
雪落大寒,静待春归
“瑞雪兆丰年”,这句听了大半辈子的农谚,早已刻进骨髓,成了藏在岁月里的执念。而这场大寒落雪,让心头的“丰年”期许愈发真切。如今再回味这话,心绪多了几分厚重——这份期许,是田垄间酝酿的秋实之盼,是灶膛里未熄的柴火余温,是经济复苏的和煦暖风,是企业家重燃壮志的燎原火种,更是丙午马年振翅腾飞的吉兆。
这雪,从来不只是天地间的景致,更是给冻僵的大地裹上薄被,唤醒万物复苏的信使。你看超市里堆成小山的年货,快递站里步履匆匆的身影,集市上此起彼伏的叫卖声——每一处烟火都在企盼这场雪。企盼它融化渗入泥土,唤醒沉睡的生机;企盼它消融后露出晴光,照见回暖的希望。
这雪落大寒,是时序的标点,而非单纯的冬景。它落在灶台边,裹着饭菜香,熨帖着寻常人家的烟火日常;它落在工地的脚手架上,沾着工人的汗渍,丈量着工期与归期的刻度;它落在商铺玻璃上,映着店主搓手呵气的模样,承载着店主盼客流回暖的殷切;它落在每一个为生活奔波的人心里,藏着对“大寒过尽春可期”的笃定。
冬的尾声已近,这层薄雪,是寒冬的告别赠礼,亦是新春的先行信使。它覆盖着冻凝的土地,也包裹着无数沉默的期盼——盼春风染绿枝头,盼河水解冻奔涌,盼田垄冒出新芽;更盼望那股复苏的暖风,随春风漫过街巷,吹暖紧闭的店门,吹活停滞的脚步,吹热渐升的经济,让日子如田畴里的庄稼,生生不息地拔节向上。
雪还在轻轻飘着,不大,薄薄一层,凉丝丝的,却转瞬化作心底的暖意。大寒已至,春山可望。那些藏在雪下的希望,那些盼了又盼的光景,终究会在春风里次第绽放——正如这场如期而至的雪,不负漫长等待,满载岁月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