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丝撩动青冢蒿草,
纸烟缕缕缓缓上升。
风擦拭着模糊的名字,
鹰衔来云朵扎成白花。
柳笛在低调吹响,
在低垂的云里?
在松枝的顶端?
在倒下又返青的草里?
在鸟雀清越的啼鸣里,
在解冻的溪流里,
在油菜花翻涌的香气里,
在我们每次深躬里。
田边桃树举着火焰,
面向焦黑的土地点头。
数着丰收的谷粒,
数着被硝烟熏暗的星辰。
纸灰盘旋 雨前的信使,
石碑渐暖,四野寂静。
唯有麦苗拔节的声音,
穿过清明呼唤 黎明。